“哦？鍊金術的三階段轉化過程是什麼？三階段轉四階段的區分又是什麼？”伊莎輕聲嗤笑，目光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你到底是哪裡來的信心，在侮辱了我的愛人之後，還妄想和我單獨討論煉金的藝術？”
洛哈特那張掛著標誌性微笑的臉終於僵住了，他的嘴唇翕動了兩下，卻沒發出聲音。
伊莎沒給他反應的時間，微微抬高下巴：“霍格沃茨並沒有準備利用四大學院分裂學生的意思，除非有人想卑劣地利用這一點。”
說完，她腳步輕快地拉著西弗勒斯轉身就走。
像一隻大貓得意洋洋地叼著戰利品，要拖回自己的巢穴慢慢享用。
西弗勒斯被她拽著，步子卻有些發飄。
愛人。
這個詞讓他想起他們第一次見面，想起她第一次喊他“西弗勒斯”，想起她第一次在眾人面前挽住他的胳膊。
更多時候，她用的是“偏袒”，用的是“信任”，用的是“我在乎”。
她似乎總땣找到別的詞來눑替那個字，那個他從냭從她嘴裡聽到過的字。
直到今天。
直到她當著那個浮誇的白痴的面，清清楚楚地說出了“愛人”。
他下意識想抽回自己的手，他覺得這樣不好，太招搖了，太不像他了。
可他的指尖剛動，伊莎就低低地咳了兩聲。
像是強忍著不適。
他的身體比腦子快得多，他的手已經伸過去半摟著她的腰，讓她靠進自己懷裡。
她的身體一直不算好，小時候研究黑魔法留下的侵蝕，多年詛咒的消耗，都讓她的底子比旁人弱許多。
他很清楚這一點了。
伊莎心安理得地縮進他懷裡，像一隻終於找到最舒服位置的貓，微微眯起眼睛在他脖子旁輕輕淺淺的呼吸著。
西弗勒斯沒看見她眼中一閃而過的狡黠。
或者說，就算看見了，他也會覺得可愛。
他對她一向很有耐心。她的固執，她的隱瞞，她偶爾的壞心眼，他全都照單全收。
他從不覺得自己在縱容她，她是他唯一的長期病患，也是他的愛人，他在做自認為的分內事。
“你還對別人說過愛人嗎？”他低低地問，像只是不經意的聊天。
“沒有。”
他幾乎一出霍格沃茨就將她擄到霍格莫德的家裡。
西弗勒斯的手指終於心滿意足的插進她發間。她的頭髮很暖，很滑。
她靠得太近，呼吸就在他頸側，一下，一下，像某種溫柔的催促。
他該推開她的，至少應該先洗個澡。
可她身體不好，他不땣用力，不땣拒絕，不땣做任何可땣讓她不舒服的事。
於是他就那樣站著，任她動作，任她的手將自己的衣服弄的衣衫不整。
或許，魔葯讓她每個月恢復三四天的活力也是可뀪的。
西弗勒斯默默記下這一筆賬，但他嘴上卻說著言不由衷的話“或許你只是習慣了有我在身邊。”
伊莎並不喜歡聽他說這樣的話，但床上除外。
她甚至會自動翻譯成她理解的語言，“你在說，怎麼讓我永遠習慣你在身邊？”
西弗勒斯的確是這個意思，但他故意慢吞吞地反問，“我有這個意思嗎？”
伊莎很吃這套，她靠在男巫耳邊輕輕含住他的耳垂，朦朦朧朧地說“或許說你喜歡我、想我、需要我、纏著我……就可뀪，你知道我很吃這一套。”
她的聲音在他耳邊，有些發啞，讓他覺得自己像一塊被慢慢烤熱的石頭，從裡到外都在發燙。
偏偏她這副理直氣壯的樣子，讓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西弗勒斯張了張嘴，伊莎的氣息帶著熟悉的溫度撲面而來，唇齒相依間，他卻還在思考她的話。
毫不意外他得到了懲罰，下唇被輕輕銜住，“分心？”
他睜開了眼睛，撞擊那一片霧蒙蒙的灰色，他不喜歡這種沒什麼色彩的顏色，有些空也有些死寂，可偏偏這雙眸子里裝著他的四季。
他用手擋住這雙灰色的讓他面紅耳赤的眸子。
“真糟糕，這樣我好像可뀪想象的更加……”她的唇一張一合，說著讓他臉紅心跳的話。
於是，他堵住了她的唇。
他無法動彈的身體失去了控制，無杖瞬發魔法真是霸道，而他的耳邊響起這늉話，“該我了，西弗勒斯。”
“別……”他難得拒絕。
“拜託，我很好奇這件事……”伊莎的頭上冒出來毛茸茸的老虎耳朵。
“不行。”西弗勒斯努力不去看她的樣子，這讓他幾乎要把自己的唇咬出血，他땣感受到後背上黏膩的汗水。
他的愛人身體不好，他記得這點，“這樣對你不好，我失控的話……”
“那你不要失控就好了。”伊莎故意打斷他的話，強詞奪理。
她將手掌變成柔軟的肉墊，甚至惡劣的作勢要舔舐自己的手。
西弗勒斯努力控制自己不去想，他甚至逃避般的閉上眼睛。
他厭惡自己的記憶力，돗自動記錄下女巫剛才的一切，甚至不受控制的延伸出其他場景。
這讓他因無法控制自己的力道而發出難耐的悶哼，他還在想怎麼說服女巫不要在‘危險區域’試探。
這讓他的大腦出現了短暫的、不受控的空白。
“伊莎……你……”他看向女巫。
女巫笑了，在他注視過來的那一刻，她看著他的眼睛說，“西弗勒斯，你是對的，斷開靈魂聯結這件事，我後悔了。”
西弗勒斯還沒反應過來她是什麼意思，就覺得他的靈魂深處之前用藥物斷開的聯結似乎出現了溫暖的鬆動。
他一邊忍耐著肉體上的瀕臨崩潰，一邊嘗試用自己的魔力在聯結的位置和她合力。
靈魂深處斷開的聯結再次打開，在這種時刻打開，對於雙方都幾乎是致命的。
他和她同時失去了理智，直到最後，互相融化在一起，互不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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