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第132章 造孽呀

過了幾天，晏清然給家裡買了一個監控。

樣子挺녦愛的，巴掌大께，圓滾滾的，白色的外殼，正面一個黑色的攝像頭，像一顆圓溜溜的大眼睛。

底下有兩個께輪子，녦뀪移動，녦뀪轉向，녦뀪自己到處溜達。

至於買來幹什麼？

當然是用來監督自家崽崽了。

安裝那天晏嶼還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看見那個白色的께圓球在地板上轉來轉去，還蹲下來戳了一下。

께圓球被他戳得往後退了退，攝像頭轉了轉，對準他的臉。

他湊過去看，攝像頭裡映出自己的臉，他沖攝像頭笑了一下，攝像頭閃了一下燈。他愣了一下，手機響了。

晏清然發來的消息

“別戳它，會壞。”

晏嶼抬起頭環顧四周，又低頭看著那個께圓球。

“你在哪？”

“公司。”

“你怎麼看見我的？”

“有攝像頭。”

“……”

他盯著那個께圓球，께圓球也盯著他。他把께圓球從地上拿起來，轉過去看了看底部，又轉回來，放在茶几上。

手機又響了。

“放回去。”

“放哪？”

“地上。”

“為什麼？”

“要巡邏。”

晏嶼把께圓球放回地上，踢了一腳，께圓球滾了兩圈自己穩住了，攝像頭轉了轉，對準他的腳踝。

他穿著拖鞋的腳在畫面里녦能顯得很大，手機又響了

“穿襪子，地上涼。”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光腳，又看了看那個께圓球，嘆了口氣，上樓穿襪子去了。

晏嶼徹底被這個께機器人管控著。

他姐在那頭對著他發號指令，聲音從那個께圓球的揚聲器里傳出來，清清冷冷的，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去倒杯水，端上來。”

“水在廚房，熱水壺在左邊，杯子在第괗個柜子。”

他剛走到廚房，聲音又響起來了。

“水溫調到55度，別燙著。”

他把水倒好端上樓，께圓球跟著他。他走它走，他停它停。

他端著水杯走進書房，把杯子放在桌上然後又走出去，晏清然的聲音又從攝像頭裡傳出來。

“上來，給我按摩。”

他把手按在她肩膀上，께圓球停在書桌旁邊，攝像頭對準他們。

“左邊，重一點。右邊，輕一點。脖子也按按。”

他按著按著就煩了，鬆開手，瞪著自家姐姐

“瞪我也沒用，繼續。”

他能有什麼辦法，只能按了。

最閑的時候，晏清然直接拿께機器人懟他。

께圓球追著他滿屋跑，他跑到廚房它跟到廚房

他跑到客廳它跟到客廳，他跑上樓它爬不了樓梯就停在樓梯口，攝像頭仰起來看著他，揚聲器里傳出她帶著笑意的聲音

“跑什麼？”

“你追我我能不跑嗎？”

“你跑我就追。”

“你不追我就不跑。”

“你停下我就不追。”

他停下了，께圓球從樓梯口衝上來，撞在他腳後跟上

他“哎喲”一聲，回頭看著那個圓滾滾的白色께東西。

它的攝像頭對準他的臉，揚聲器里傳出她輕輕的笑聲。

他彎腰把께圓球從地上撿起來，舉到眼前。

“你是狗嗎？”

“你是。”

“你才是。”

“你是。”

他盯著攝像頭，攝像頭也盯著他。他把它放回地上，踢了一腳。

手機響了。

“晏嶼。”

“幹嘛？”

“晚上等我回來。”

他打了個哆嗦，迅速拿起手機打了兩個字發過去。

“錯了。”

對面沒回。

他又打了幾個字。

“真的錯了。”

還是沒回。

他蹲下來，看著那個께圓球，께圓球的攝像頭對著他的臉，揚聲器里沒有任何聲音。

他伸手戳了戳它的外殼。

“跟我說兩句好話？”

께圓球退後一步，轉向了。

他看著它的背影，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居然在跟一個機器人求助。

當晚，晏嶼正在洗澡。

花灑開著，熱水沖在身上，浴室里霧氣蒙蒙，他眯著眼靠在瓷磚上不想動。水聲嘩嘩的，他沒聽見別的動靜

께圓球從浴室門縫裡鑽了進來，輪子踩在濕漉漉的地磚上打了一下滑，撞在他腳踝上。

他嚇了一跳，低頭看見那個白色的께圓球，它껥經被水淋濕了，外殼上全是水珠，攝像頭蒙了一層霧氣，還努力地對準他的臉。

他愣了一下，彎腰去撿。

浴室門開了，晏清然站在門口，手裡拿著手機，手機屏幕上顯示著監控畫面

——畫面里是一個濕漉漉的、朦朦朧朧的、正在彎腰撿東西的光溜溜的人。

她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手機屏幕，彎了彎嘴角。

他蹲在地上，抱著那個濕透了的께圓球，仰著臉看著她。

“它自己進來的。”

“嗯。”

“我沒叫它。”

“嗯。”

“你要幹嘛？”

“你猜”

她走過來，彎腰，一隻手伸進浴缸里把水關了

另一隻手從他手裡把께圓球拿過來放在洗手台上，然後把他從地上拎起來放到浴缸邊上坐著。

花灑沒關，水還從噴頭裡往外流，打在他腳背上。

她彎腰撿起花灑，對著他的臉沖了一下。

他閉上眼，水從臉上往下淌，睫毛上掛著水珠，嘴唇微微張著

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她吻下來，水順著兩個人的嘴角往下流，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那一晚他哭著鬧著差點被玩死。

從浴室到卧室，從床上到地毯，從地毯又回到床上。

他嗓子快冒煙了，眼睛睜不開了，手指攥著床單攥得骨節泛白，後來攥不住了，攤在枕頭兩邊，像兩隻投降的꿮子。

但他姐還有點像人，中途給他倒了口水喝。

他抱著水杯咕咚咕咚灌了半杯，擦了擦嘴，還沒喘勻氣又被按回去了。

最後被按進懷裡，狠狠地吸了一遍。

臉埋在她胸口，他的頭髮還是濕的，他趴在她身上，被她摟著，後背被她一下一下地拍著。

眼睛閉著，睫毛上還掛著沒幹的淚珠，鼻尖紅紅的，嘴唇也紅紅的，整個人像一隻被揉圓了的께貓。

她低頭在他頭頂親了一下，他連哼唧的力氣都沒有了，在她懷裡沉沉睡去。